9月8日，在第二十六届中国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开幕之际，第四届营商环境论坛在厦门国博会议中心召开。国家发展改革委营商环境发展促进中心主任吴小雁围绕“以一流营商环境持续打造外资投资热土”做了专家演讲。
各位嘉宾，大家下午好！
很高兴再次相聚在厦门，围绕“对外开放与营商环境”这个主题在这个论坛上交流已是第4个年头了。回望这四年，国际形势复杂多变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国家“风雨不动安如山”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，“无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，中国打造市场化、法治化、国际化营商环境的决心不会变”，这一掷地有声的庄严宣告展示了我们坚定开放的决心，也是我们此刻在这里相聚交流的底气。下面，我就围绕“以一流营商环境持续打造外商投资热土”这个题目跟大家分享三方面认识。
一、“到中国去”仍是全球跨国企业的共识与行动
当前，全球经济充满不确定性，地缘冲突此起彼伏、产业链供应链重组加速，寻找稳定、安全、具有长期价值的投资目的地，是每一家跨国企业的必答题。近年来，一大批跨国企业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：稳定发展的中国，正是全球资本追寻的确定性“绿洲”，“到中国去”成为跨国企业实实在在的行动。我们来看三组数据：
先看数量。截至去年底，我国外资企业达53.3万家，过去五年年均增长4.5%。今年上半年，全国新设立外资企业3.16万家，同比增长5.3%。外资已覆盖我国全部20个行业门类、115个行业大类，制造业领域548个小类都有外资参与，可以说，外资已深度嵌入到我国经济的每一个重要环节。
再看规模。去年底，我国存量外资规模近4万亿美元，过去五年年均增长3.6%。今年以来，多家大型跨国企业负责人密集访华，并明确表示将持续深耕在华业务，新增或扩建的项目也相继落地。数据显示，上半年近4800家外企追加了对华投资，外资再次用真金白银为中国市场投下信任票。
最后看效益。“十四五”期间，外资企业累计实现利润21.4万亿，年均增速5%左右。美中贸委会的调查显示，92%的受访企业2025年在华业务实现盈利。在很多跨国公司高管的交流中，经常听到的话是“如果你在中国市场能取得成功，那你就能在世界其他地方取得更大成功”。
二、我国对外开放稳步推进呈现三方面新趋向
如果说前面的数据表明的是外商持续加码中国的信心和行动，那么支撑这种信心的就是我国持续稳步推进的高水平对外开放。近年来，我国对外开放从商品要素流动逐步迈向高标准经贸规则的对接，坚持稳中求进、试点先行、梯度推进，持续破除开放壁垒、拓宽开放边界，制度优势叠加超大规模市场机遇，引领外商投资不断发掘新赛道，并呈现出向“新”聚势、向“优”扩维、向“深”扎根的三个趋向。
一是向“新”聚势，以制度集成创新赋能高技术产业开放升级。近年来，我国的科技创新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。不仅体现在我国产品走出去的对外吸引力，也体现在外资企业积极融入中国产业创新的强大吸引力。半个月前有新华社报道称，广州“智造”的150个建筑模块订单落地，将远渡重洋，在澳大利亚悉尼、墨尔本等城市像“搭积木”一样快速“安家”。据说，中国模块化建筑仅须两周时间，便可以在英国完成一所养老公寓，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组装成一家酒店，这种卓越的“智造”能力，在数字技术端、硬件制造端，在科技创新、产业升级赛道上，都同样展现出强大的赋能实力。《2025年全球创新指数报告》显示，中国排名已跃升至第10位，是前30名中唯一的中等收入经济体。创新制度的完善、创新实力的提升、创新生态的滋养，也直观反映在引资“成绩单”上：2025年，高技术领域实际使用外资占比32.3%；今年前7个月，这一比例提升到41.6%。其中，研发与设计服务、科技成果转化服务实际使用外资同比分别增长72.1%、62.2%。数据提升的背后，是制度红利的持续释放，产业实力的综合跃升。我国持续修订《鼓励外商投资产业目录》，扩容先进制造、生物医药、数字技术等重点领域；出台专项政策鼓励外商设立研发中心，从规则层面打消跨国企业开展本土创新的制度顾虑。同时，我们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和规模最大的工程师队伍，这种“软环境+硬实力”的组合，让我国成为全球创新的重要策源地，高水平对外开放与产业升级正形成同频共振，中国正成为越来越多跨国公司提升全球竞争力的“训练场”。
二是向“优”扩围，以产业与空间多维拓展塑造开放新格局。我国以试点突破带动整体扩围，持续放宽市场准入、优化开放布局，推动开放从产业和空间多个维度同步扩容。产业扩围方面，以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为抓手，历经四轮扩围，覆盖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厦门等20个城市，在重点领域开展规则压力测试基础上，不断总结成熟经验向全国复制推广，在教育、医疗、金融等需求持续释放的领域不断扩大开放。今年上半年，现代服务业领域引资占比达到57%，成为外资来华的主力方向。空间扩围方面，2025年版中西部等地区外商投资优势产业目录共1060条，较2022年增加105条、修改172条，进一步拓展了外资在中西部地区的投资空间和产业方向。从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到长江中游城市群，再到西部陆海新通道沿线，一批批外向型产业集群正在崛起，外资布局从沿海集聚向中西部梯度延伸，我国利用外资的空间版图正在加速重塑优化。
三是向“深”扎根，以引进来走出去协同开放贡献中国方案。高水平开放要坚持对内改革与对外开放双向贯通，推动国内国际规则相互兼容。对内以开放促改革发展，对外以开放促合作共赢。在“引进来”方面，强化改革举措落地，持续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，外资准入负面清单缩减至29条，落实外商利润再投资税收优惠，强化再投资项目服务保障，持续稳定外资经营预期。今年前5个月，外商境内收益再投资同比增长35%，“以存量带增量”的态势渐成主流。在深化开放方面，我们有序扩大自主开放和单边开放，对63个国家实施零关税政策，通过进博会、消博会、链博会等国际展会，为全球好物进入中国市场提供“窗口”。在“走出去”方面，我们持续完善对外投资服务体系，简化境外投资审批，加强同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国家的投资合作。2025年我国对外直接投资覆盖全球190多个国家和地区，对外投资存量达3.4万亿美元，连续9年保持全球前三。高水平开放既为外资深耕中国提供坚实制度保障，也为中国企业走出去提供关键支撑，这种内外双向赋能的制度变革，正在以开放的确定性对冲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，并在融合互促中深化开放，协同发展，互利共赢。
三、以一流营商环境持续夯实吸引外资新优势
习近平总书记强调：“开放也是重要的营商环境。”这一重要论断启示我们，优化营商环境要以开放促改革、以改革优环境。站在“十五五”新起点，我们必须以更高水平的开放、更精准的政策供给、更贴心的服务保障，持续打造市场化、法治化、国际化一流营商环境，在制度供给、要素配置、服务保障三方面下好“统筹”功夫。
首先强化制度供给，统筹好“释放红利”与“稳定预期”。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，关键在于构建透明稳定可预期的制度环境。这是给外资最好的“定心丸”。下一步，围绕外商投资新趋势新需求，进一步强化制度适配性改革，通过制度创新对接引领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，加大规则、规制、管理、标准等更高层次开放的广度和深度，让外资感受到准入透明、监管公平、政策连续、权益有保障。充分发挥自由贸易试验区和自由贸易港先行先试作用，完善贸易强国制度支撑和政策支持体系，让“信心比黄金重要”从共识变为现实。
其次强化要素配置，统筹好“立足中国”与“全球共创”。当前，国际引资竞争已从政策优惠转向创新生态、要素配置、营商环境的综合比拼。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提出，营造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开放创新生态。高水平开放要强化系统性与协同性，在对接国际规则中完善改革制度，在深化制度创新中提升参与国际规则制定的能力。下一步，要破除制约开放创新的制度壁垒，畅通人才、数据、知识等创新资源的跨境流动。让创新要素“流得动、用得好”，让更多“在中国生产”转向“与中国共创”。同时，依托共建“一带一路”国家，调整优化国际经贸合作的战略布局，做实做细“硬联通”、“软联通”和“心联通”。在保持战略定力、办好自己事情的同时，以更大胸怀和担当参与全球共创。
最后强化配套保障，统筹好“全周期服务”与“全链条赋能”。营商环境好不好，最终要看企业的实际感受。2026年全国外资工作会议强调，要健全外商投资服务保障体系。这几年，各地进行了不少有益的尝试，比如有地方推出了“外商投资企业服务专员”制度，为外企提供“一对一”服务；有的地方深化“外资企业圆桌会议”制度，强化政府部门与外商企业沟通渠道，现场回应诉求、限时解决问题。下一步，要不断完善全方位多层次的外商投资服务保障体系，加快建立外商投资数字综合服务平台，持续做好企业全生命周期服务和全链条综合赋能，让外资企业进得来、留得住、发展好，让政策的温度转化为企业的满意度，让服务的精细度转化为投资的信任度。
“志合者，不以山海为远。”从古道长安的驼铃悠悠，到今朝开放前沿的智算通衢，开放始终是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的鲜明基因。拥抱开放，才能拥抱更多可能性。我们坚信，中国经济的韧性与潜力，已经为优化营商环境提供了坚实基础；营商环境的持续优化，也必将为中国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强大动力，进一步擦亮“投资中国”金字招牌，在为全球发展注入更多正能量的同时，贡献中国特色的营商力量。（根据现场发言整理）